30 August 2008

綳得太緊

我發覺,我生活得太綳緊。

右手因為用電腦時太用力,竟然得了筋腱炎。

雙腿因為走路、站著都太用力,尤其是在搭地鐵時不想被車廂搖晃而左搖右擺,所以更用力的“蹲馬步”,搞得雙腿的肌肉每天都綳著,膝蓋的舊患也復發了。

每一次看到別人在車廂裏吃喝,又會全身綳緊,掙扎著要不要跟人說不可以飲食,要不要去舉報。

在辦公室看到別人做事兜大圈,搞來稿去搞不出一個名堂,我又會掙扎著要不要提意見,要不要自己拿來做。

甚至於,人家的英文說得亂七八糟,我心裏口裏都會出現“正確”讀法,久久不能釋懷。

諸如此類的事情,每一天都在發生,不勝枚舉。

我這樣生活著,連自己都覺得會不會太累了一點?為甚麼就是不能放鬆一些?

這個世界不會因為一點點的不完美而不能運作下去的。

而,就算真的有不完美,又關我甚麼事呢?

誰又委派我作這個世界的監察呢?

我自己都是一個不完美的存在,不夠高,不漂亮,做人又不夠圓滑,做事也不見得真的很有辦法,中、英文也不見得真的說的頂呱呱,等等等等。

別人都沒有指責我,我又為甚麼搞得自己跟別人都這麼“難過”呢?

神呀!救救我罷!

你都能忍受我的種種不完美,我為甚麼要這麼執著呢?

22 August 2008

再一次的休息機會

上天對我不薄,三個星期就放了兩次颱風假,一次在六號星期三,一次是今天二十二號星期五。

上一次的颱風假,太擔心工作的關係,整天憂心忡忡。

白白錯過一天的休息機會。

這一次的颱風假,工作已經重回正軌,就真的可以休息啦。

但是,我覺得能不能休息,可不可以放鬆,不應該取決於工作的情況。

正如,我的喜樂,不應該取決於當時的外在因素。

還是記得,某一個主日,主席弟兄說,我們一無缺乏。

因為,我們有救恩、永生的盼望。

我的安穩,我之可以安息,在於回到神的恩典以內。

“你們得救在乎歸回安息,你們得力在乎平靜安穩。”(以賽亞書 30:15)

20 August 2008

He will be back

能不能回來,其實也不是很重要。

怎麼說他都已經是中國運動歷史上的第一人,也曾經是世界記錄的創造者、保持者。

只是,他可能希望退場做得漂亮一點罷?!

努力,加油!














18 August 2008

劉翔加油!

沒關係,下一次再捲土重來!
加油!

11 August 2008

果然要有準備

前幾天偷了個空,去做一做面(臺灣人的說法,即香港人說的“做facial ”)。

替我做面的小姐一進我的房間,就急不及待的問我是天主教徒還是基督徒。

我跟她說我是基督徒啦,她就跟我說她最近剛決了志,進而提問了(1)哪裏有可靠的教會,(2)哪一些“宗派”的信仰是否純正,(3)怎樣知道禱告中聽到的聲音是屬於聖靈還是魔鬼,(4)地獄是甚麼等等。

幾年前她也問過我基督教信甚麼之類的問題。

這些問題都需要我們基督徒平常留意教會的位置、教導等的資訊,哪一些是異端、邪教,以及一些簡單的信仰知識、神學觀念,等等等等。

這讓我再一次深切的體會到,基督徒絕對要隨時都要有準備,要不然有人問你信仰的問題,就會啞口無言,平白失去了與人談論信仰的機會。

如果當天我不能夠介紹一家有純正信仰的教會的話,她本來就要去耶和華見證人的教會去聚會了。

開錯了頭,要改回來就麻煩啦。

說了這麼多,只是很認真的想跟同是基督徒的各位看官互勉。

如果你是一個基督徒的話,一定要隨時有類似的預備,才能把握每一個談論信仰的機會。

而這些機會,很多時候是在你想都沒有想過的情況下出現的。

看,我不是一面在讓人家替我做面,一面要跟人家談信仰?

互勉之啦!

10 August 2008

有福的生命

今天的主日講道,甚為切合我最近的生活體驗。

說到要體恤,要謙卑。

“人之患,在好為人師”(孟子離婁上)

現代演繹,可能就是做人千萬別以為自己的方法就是唯一的方法,而且很“熱心”的希望所有人都能用同樣的方法而“達”。

除了耶穌基督是獲得拯救的唯一方法,做人的道理是不只有一個方法的。

所以,不要堅持要別人用自己覺得對的方法。

堅持的話,就是傲慢了(arrogance)。

甚至,也沒有需要在人家沒有提問以前,就很“熱心”的提供自己的方法,並且要別人去實行。

一來自己的方法未必是唯一的方法;就算是,可能人家在這一個時空裏還不能接受、接收這一個方法呢!

堅持的話,就是不能體恤了(uncompassionate)。

各人的生命功課都不一樣,為何要“皇帝唔急太監急”呢?

講道中說到,有福的生命,在於能與神、與人有良好的關係。

如果因為這些做事的末節,而影響到與其他人的關係,好像有一點得不償失了。

07 August 2008

多謝賞面

最近因為手上的其中一個項目總是有一些問題,而且當地的同事完全不知道怎樣解決,就常常被當地的 Chief Operations Officer(注)要求我直接過去當地指揮與解決。

是有一些問題真的是我接手了後就很快解決掉,所以可能真的讓人家很信任我罷。

今天當現在的問題又呈現前無去路的狀態時,他就更進一步說如果拿不到上頭的出差批准的話,他自己自掏腰包也要讓我過去。

我是覺得很光榮啦,被人家這樣的重視著,總覺得我接手的話問題就必定迎刃而解。

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啦,還是有很多東西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的。

要我去跟人家討價還價,甚至是殺價的話,我實在一點都不行。

殺了我比較快啦。

人家出價,我了不起就是決定要不要買、當下不買的話就留意著之後會不會減價,永遠不會去殺價啦。

現在要我過去跟人家殺價,而且是好幾十萬美金的殺法,我實在無能爲力啦。

多謝賞面,我心領啦!

(注:即當地的實體業務運作的大老闆,職級屬高級副總裁,比我高三級,但距離何止是幾何級計算!)

06 August 2008

包容?還是信仰的稀釋?

我的姐姐是一個中國民間信仰的追隨者,卻嫁進了一個天主教的家庭。

當日作婚前輔導的時候,信誓旦旦的答應要讓將來的孩子在一個天主教的環境下長大。

大的孩子已經十三嵗了、小的那個都十嵗了,從來就不見他們一家去天主教堂做禮拜,反而每年春秋二祭,都會一家陪著我媽媽去燒香祭祖。

剛剛,我媽跟我說,這個周末我姐姐會帶她的兩個孩子過來跟婆婆學習怎樣“拜神”。

當所有人都覺得天主教比較包容、比較配合時代的變遷,讓不同信仰的人還是可以結合,而覺得基督教太過保守而食古不化的時候,其實沒有考慮到保護信仰純全的問題。

這樣實在有一點短視。

結婚不是兩個人的關係的完美句點,而是兩個人一起生活的起點。

看看這個實際的例子,如果真的對信仰認真的話,誰還敢讓一個不同信仰的人去教養自己的孩子呢?

這個也是當日耶和華神曉諭以色列人不可以與迦南的外邦女子通婚的原因。

以色列人的歷史也印證了,如果他們真的偏行己路,與異教的女子通婚後,就是不再繼續單敬拜耶和華神、改而也拜外邦的神的時候。

於是,信仰再也不是純全,已經夾雜了其他信仰了。

一路稀釋下來,真假已經再也難分了。

所以,為甚麼基督教在配偶的選擇上這麼嚴謹呢?


說實際一點,就是防患信仰稀釋於未然而已。

休息

今天是難得的周中颱風天,淩晨五點多已經掛上八號風球,而且一大早天文臺就已經“爆響口”說會維持八號風球一整天。

多麼完美呀!!!

可是,因為手上的兩個項目(Project)都在要緊關頭,所以對於這“百年一遇”的剛好在周中發生的颱風假,是一則以喜、一則以憂的啦。

我的上司十點多就打電話來問我工作的問題:會議要不要取消啦,談到一半的合約要不要繼續跟進啦,風球甚麼時候下才要回辦公室啦,諸如此類。

中間又通了幾次電話。。。

哎,要不是昨天完全沒有預告今天要掛八號風球,而沒有帶著筆電回家,我今天根本就是會在家中工作一整天,就像我的那個上司一樣。

甚麼纔是休息呢?

完全忘了!

病得不輕耶。。。

27 July 2008

生命的力量

今天盧家馼牧師到我們教會講道。

當中他自己提到,一九六七年他已經是所服侍的教會的主任牧師,而且過去四十年來都在做宣教相關的工作。當然最為人熟知的要算在遠東廣播的服侍了。

單憑他說出六七年已經是教會的主任牧師一事,就知道他年紀沒有八十都肯定七十好幾了。

反正實際年齡不是深究的重點,而是他這樣大的年紀,心從來沒有老:無論是愛神的心、還是對宣教的熱忱,都仍是這樣的熾熱。

他的教訓還是擲地有聲,他的挑戰還是直接明確。

這樣一個基督裏的老前輩,實在是值得我們好好地反省和學習。

以我現在的年歲,理當是為教會、為信仰向前衝的年日。但觀乎我今天的光景,為甚麼還是要死不死的樣子?

是為了繁重的工作而提不起勁?還是為了貪圖享樂而故意忽略?

盧牧師說得好,我們是自私的人,只顧好自己的福分,才不太理睬人家是生是死呢。

我想,在這樣的心態下,其實自己根本沒有得著那真正的美好福分,因為生命根本沒有豐盛過。
“我來了、是要叫羊〔或作人〕得生命、 並且得的更豐盛。”(約翰福音十章十節)

原來生命的力量,會不會由著年華的老去而消減,全在乎生命還有沒有使命!

26 July 2008

無亮的日子

哦哦哦,無亮的日子就要宣告結束啦啦啦啦啦~~~

我的同事因身體出現了問題,要立刻做手術,而且被醫生勒令休息。

所以我臨危受命,在我自己本來的兩個項目之外,還要一肩擔起她那風雨飄搖的項目(Project),保持工作的推進。

雖然沒有甚麼實際的成果,可若是群龍無首,就是我們做項目經理的過錯了。

而且,不能說沒有成就甚麼,起碼在膠著狀態裏,成功讓老闆們深切的體會情況的荒謬,自發地去跟那奇怪的軟軆承建商的老闆交涉,我個人覺得就是一大成就啦。

雖然那是我用犧牲每一天的午飯時間,一趟就談三、五個小時,累積五、六個工作天才能達到的結果。

過去的兩個星期,我每周工作的時數大概是六十七、八。

但是,沒關係,終於都要結束啦,因為我的同事要銷假復工啦!

無亮的日子終於結束啦!

感謝主!

22 July 2008

溫婉嫺靜

我很希望我是一個溫婉嫺靜的人,可惜事與願違。

我有一個朋友,常常讓別人覺得跟她在一起很舒服,每次想到旅遊伴都會是首選。

這個朋友其實也是一個很固執的人,完全不妥協。

但就因為她平常說話都不會特別的大聲,就算是爭辯都不會急躁,所以大家都不覺得她其實是抱反對意見,而且一點都不打算讓步。

無論如何,她就是令人覺得她是一個溫婉嫺靜的人。

我呢?說甚麼都很用力,給人的感覺就是特別的霸道。

所以說呢,presentation is everything,包裝就是一切。

另外呢,我這個朋友也是一個很看透事情的人,往往我對某一件事還是侃侃而談的發揮我對事情的不滿的時候,她就會說,這件事本來就是這樣的,未言之意,就是你根本搞不清狀況。

我想,有一天如果我終於變得溫婉嫺靜的時候,可能我已經對世事都已看透,不再有所謂,所以不再在意了。

簡單來說,可能要“下世”啦。哈哈!

11 July 2008

在她的深處,
在你的身週,
在溫柔的溫度裏,
有溫柔的海洋。

宇宙是這樣的小,
也是這樣的大;
前路是這樣的長,
卻已是走到盡頭。

是怎樣的異變,
是怎樣的成長,
讓你的路只走了這麼一點,
就要說再見?

會是怎樣的心情,
會是多少的淚水,
伴隨她往後的日夜黃昏,
在這一刻哀傷的去說分離?

在茫茫的日光燈下,
在冷冷的時空中,
哽咽著每一個,
不能說出口的再見。

再見、再見!
~~~~~~~~~~~~~~~~~~~~~~~
紀念:一個來不及與她見面的生命
二零零八年七月十日

09 July 2008

又踩地雷啦!

昨天黃太主動要求姐姐買咖喱給她吃,然後又自作主張地要女傭替她減了胰島素的分量。

於是,今天的空腹血糖值又升高到13.8的危險高度(正常是8,而飯後兩小時都只是該到12)。自從換了新的胰島素針藥之後都沒有再碰過這樣的數值!

她今天一大早就很高興的跟我說她昨晚終於睡得很好,一直睡了七個多小時,是好久都沒有這麼好睡過。

這邊廂我知道她又變成是13.8就很不高興,就跟她說我不要理你啦,都不小心自己的身體。

所以不歡而散。所以我告訴姐姐不可以這樣。用這麼多的時間、金錢,就單單因爲她的口腹之慾就抹掉一切的努力了。

姐姐就教訓了我一大頓,說我不該直接就批評,應該要先鼓勵,再軟軟的建議改善之道。

說就容易啦,早上還沒有清醒過來就要這麼懂得進退應對,我真的不行啦。

而且,我覺得關鍵是她都沒有做病人的自覺,明明不該吃這些東西,還是這樣放縱下去,要等到出事的時候才來後悔嗎?

不過,話説回來,我確實是應該更“溫柔”一點的。盡量嘍。

06 July 2008

返工總要在雨天

我休了一整個星期的假,除了星期一早上下了一點雨以外,一直是大晴天。

每天三十二、三度的高溫,曬得我黑了三、四個顔色!

一直到今天早上等車去教會的時候,還是天晴氣朗。有短片為證!

倒是下午又開始下雨了,而且到黃色暴雨警告的地步。

返工,果然總要在雨天!

20 June 2008

黃太與她的糖尿病

她與它,已經纏綿了差不多二十年。

開始,是將她從一個胖胖的“肥師奶”硬生生的變成標準身材。 然後,更加有理由的自怨自艾。 加上她這個病的開始,剛好與她退休差不多同一時間,於是,就無邊無際的養大了要人關注的心。

她,差不多就是一個不講理的小朋友。

過去半年病況已經到達要打胰島素針藥的地步,而因爲效果不彰,最近兩三個月更加重了劑量。又因爲打這個針藥,身體有很多不良反應,不是盜汗,就是睡不着,心情一直高高低低。

而身邊的人就遭殃了。

大前天晚上她的脈搏很弱,身體冰冷僵硬,雖然有意識,還懂得呼救,但情況如果轉不過來的話,非常可能就此一命嗚呼。

前天早上我知道之後,覺得玆事體大,立刻讓她去看私立醫生,好儘快換藥看看有沒有好處。

醫生給了新的藥,但是因爲沒有之前的化驗資料,所以要黃太再去驗一下血。我來不及去陪她看醫生,而且她又不知道化驗所在哪裏,我就陪她去檢查。

哪知昨天早上,明明那一家化驗所要九點鐘才開始營業,黃太硬要說都沒人理她(“沒人可憐她”),還要等我慢慢的起來,慢慢的準備好才能夠出門。

天知道我已經是七點半起的床,而那個化驗所離我們家只是十五分鐘的路程!

我就生氣了,說:“你有甚麼好讓人家可憐你的?你現在還有命在還有甚麼好可憐的?”

人的不懂感恩,真得很令人生氣。

我不是說,她要感激我。而是說,她要感激生命的主還讓她存留氣息。

昨天晚上去一個弟兄的父親的安息禮拜,突然有感。

可能神讓黃太經過這麼多的險情,還能繼續存留下來,莫非是想給她充足的機會與時間,選擇信與不信?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又怎能說神不是愛呢?

07 June 2008

的士乘客可以議價嗎?

的士乘客可以議價嗎?

我覺得,明碼實價是香港的文明之處。

也是為甚麼大陸同胞喜歡香港的地方。

我是不敢說是香港的“核心價值”啦,但確實是我們賴以成功的其中一個元素。

我們的商人是老老實實的在做生意的,不作興漫天開價,然後慢慢的討價還價,讓買家常常懷疑究竟這個東西、這個服務是不是真的值得這個價錢。

反過來說,如果我們真的開始讓每一個賣家隨便開價,讓每個買家隨便還價,我們就會回到叢林的生活模式,懷疑每一個人要在你身上揩油、懷疑每一個人的誠信。

我覺得可以立法訂定一個descending scale,越走得遠後面的路程越便宜,讓所有乘客與司機遵守;但不適合讓乘客與司機自己私下議價。

這樣,無論是香港本地的人,或者是來香港旅游的人也有理可循。

否則,我們與內地就越來越看齊啦,這是否我們的希望呢?

06 June 2008

512, 64, and 8+26

Last night when we were at a group gathering at church, the facilitator asked us to write down on a little piece of paper what had been occupying our minds/ hearts recently.

I wrote the list of numbers: 512, 64, and 8+26.

And here's the decoded message:

512 - the heartbreaking earthquake in Sichuan Province that took place on 12th May.

I think I don't have to elaborate on this here, because I have written about it in this blog space.

64 - the June 4 Massacre that took place 19 years ago in Tian-an-men Square (The Gate of Heavenly Peace).

I was staying in the computer lab for most of that week to complete the end of year project, and was totally cut-out from the rest of the world.

When I emerged from the lab, it was June 4 and the massacre hit me without prior warnings.

I was shocked, to say the least.

It was then that I came to the realization that this is my country and my people.

I started a magazine 甦(更生)to raise awareness about our country among the HK students in our university. At that time, because of budget and technolgoy limitation, it was done by hand and photocopied for distribution...

And I helped raise funds and also joined the protest rally in Sydney.

After engaging so much in the event, how am I ever going to forget about it?

Let the 'press' or 'surveys' say whatever they want to say about people forgetting about this event. I am not going to forget.

It is an integral part of the Chinese history and should NOT be forgotten, or even played down...

8+26 - This is a phrase in Japanese for scolding (Bakayaru 馬鹿やる)

I really want to say this to one of my colleagues in Japan.

He is supposed to be our liaison with the local vendor, but he forgets that he is hired by our company, not the vendor.

He rejects requests to the vendor even before the vendor say anything.

He is never up to speed on the company's policy.

He always communicates wrong information to the vendor and gets the vendor very confused when the rest of the team tries to provide the correct information.

In short, he is not just non-productive, he is counter-productive.

ARGHHHHH

05 June 2008

轉載嚴家祺今年對六四的看法

嚴家祺﹕悼念六四及四川兩次大地震的死難者
(明報) 06月 05日 星期四 05:05AM
【明報專訊】

今年悼念「六四 」,是在悼念四川 大地震的哀痛中進行的。當我在網路上讀到天安門 母親的文字時,我感到痛上加痛。

現在,全中國、全世界都在悼念四川大地震的死難者,救助地震中的傷殘者和避難者。在人間充滿愛心的今天,四川大地震的死難者也就會安息了。那些大地震中因校舍倒塌而死去孩子的母親們,當她們看到校舍倒塌中的「人為因素」時,她們在痛哭、在呼喊,要求追究校舍倒塌的責任,只有更多的安慰、關懷、幫助,主持正義,才能使她們平靜下來。

19年前北京 「六四」大地震,為「胡趙時代」的落幕、「江胡時代」登場和中國的資本主義化開闢了道路。而這次大地震,造成了數萬人的死傷,數十萬人的痛苦和流離失所。19年來,全世界都在悼念「六四」,香港、台灣 都在悼念「六四」,唯獨中國大陸禁止公開悼念。「六四」的亡靈至今不得安息,天安門母親的眼淚還在向她們心中流去,趙紫陽也沒有得到安息,許許多多的「六四」大地震倖存者還在痛哭。

當地殼中的應力不斷積聚和集中時,地面上很難看出象,然而,當應力集中和應變積聚到一定程度並超過岩石的承受力時,地震就會突然發生,地球上的「岩石圈」和「政治圈」都是如此。在人類社會中,「應力」的形成、積聚都與不講正義、不要社會公正有關。「六四」和「八九」有聯繫有又根本不同。我覺得,「八九」的評價可以放下,但「六四」關係到中國有沒有正義。「六四」前絲毫沒有發生什麼暴動,「六四」是一場大屠殺。把一場大屠殺說成暴動,就沒有正義。希望我們的中國,對自然界的地震,做好地震預報工作;對民間不斷積聚的「應力」,要在講正義、講是非的基礎上,讓它緩慢釋放。

寫於2008·6·2
作者為中共前總書記趙紫陽的智囊團成員,六四時被指為幕後黑手,六四後逃亡海外,現居於美國

04 June 2008

教我如何忘記他?

http://www.youtube.com/watch?v=N4PJVLTrjt0&feature=related

又到六四,今年是事發後的第十九年,不巧的是中國今年天災頻繁,我們都來不及做甚麼表態和悼念。

但是,不公開去遊行或者集會,不等於忘記了。

記得的,還是那個阻止坦克車前進的單薄身影,還是子夜時分廣場上的火光與槍炮聲,還是父母們哀訴著孩子們的失蹤和死亡。

歷歷在目,如何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