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February 2005

疲倦了!麻木了!

又一天,又一天媽媽在深切治療部的日子。
我發覺我有一點麻木了!在媽媽於兩個月中已三次發作,被救護車緊急送院,在已經熟習了按平安鐘、召救護車、送院、辦入院手續、每天提早下班﹙比平常少一點超時工作﹚、探病、回家獨對空屋……我很麻木了、很疲倦了、很……不知如何繼續下去了!
怎麼辦呢?當一個人對某件很重要的事開始很麻木的時候,他還會傷心、憂心及擔心嗎?我不知道。
朋友見到我,都會問候我,說「你還好嗎?」。但我真的已經甚麼都感覺不到了!我已經不知道,我是否還好。
不要再問我了,好嗎?我不懂得怎麼回答了。
我只知道,這就是我的十字架,我每天都必須背負的責任。
家裡的人,從不對我表達任何的感念,完完全全就似是我的本份了,是我一個人的本份了。
或許我偏激了,沒有站在他們的立場想,但我就是如此覺得,這是我一個人的戰場。
我承認我是個極易偏激的人,但我就是沒法不是這樣想,我就是斤斤計較,就是小氣,就是自我中心。
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去脫去這些負面情緒呀!
我很疲倦了!很疲倦了!疲倦了!

27 February 2005

死亡啊!

死亡原來是可以這麼接近的。
今天早上五時多媽媽就敲我的房門,說很不舒服。然後就開始嘔吐。斷斷續續的,將一切都吐了出來以後,又過了個多小時,終於捱不下去,還是叫了救護車送院。我還在辦登記的時候,媽媽已被送進急救室急救,而不是像往常的在診症間等候下個得空的醫生。未幾,又不像往常的需要辦登記入院手續,便立刻送上深切治療部,更有別於往常的是有一大堆醫護人員,甚至醫生也都隨行。至此,縱然未完全清醒,我都終於有事態嚴重的認知了。
進入深切治療部不久,醫生已經跟我說必須立刻動手術,因為媽媽心臟的一條主要血管又再次栓塞了。這是這條血管九個月來第二次要動手術!由進入深切治療部到送至手術室,期間只是隔了半小時而已!
一直到坐在手術室門外,「死亡」這個可能性才真實而具體的被認知:有可能媽媽就此捱不過去啊!心有一點慌,有一點茫然。至此,只可以禱告罷!求神保守!
--寫於手術室門外、二月廿六日早上八時三十分

24 February 2005

哈哈!

今天傳了電郵給一些朋友,原來真的有人睇!Yeah!!
但,換言之,我要努力寫作啊!唉呀!

我的「真相」

我其實是個很悶的人。
我其實不喜歡在不熟識的人當中,只喜歡與三兩知己聚會、說心底話。
我其實不喜歡解釋,因為我十分不耐煩,總覺得連我都知道的事,應該就是普通常識。
我其實喜歡一個人購物,尤以買衣、飾之類的最怕與別人一起去,因為很不盡情。
我其實很喜歡看故事性的書,尤以沒營養的小說為甚,舉凡愛情、武俠,甚至兒童故事,我都可以看得津津有味。
我其實極沒耐性看教科書,很多教科書買來都只是求個安心,實際應付考試的,只是看看筆記而已,甚至每科筆記亦不會看多於三次,在這個範疇上,「事不過三」我是實行得非常徹底的。
我其實是個很懶的人,十分沒有行動力。
我其實很不整齊、很不自律,看我的房間亂得如何便可見一斑。
我其實很沒有主見,很不喜歡作決定。
我其實很沒立場,或者正確的說法就像我一個朋友說的,我很有立場,但從不堅持。
我其實是一個很能作「社會性行為」的人,簡單的說,就是我會在不熟識的人面前說場面話說得很溜,但熟識我的人立刻會覺得我很假。
我其實很小氣,很斤斤計較,很惡毒。幸好這些機制只會在別人也相若的情況下才啟動。
我其實脾氣很大,但因為很少發作,所以鮮為人知。
我其實不喜歡自己。
但,唉,神都竟然愛我……
究竟祂是如何可以愛我的呢?
真是一個謎!!

23 February 2005

<< 路 >>

﹙二零零四年某月某日﹚

夜 十一時 銅鑼灣
街角的黃金地段
販賣小吃的攤前
三三兩兩

黃昏 六時半 灣仔
行人天橋上
通往海港的方向
腳步匆忙 擦身而過

午 一時半 金鐘站
回辦公室的途中
垂首瞪著PDA

早 八時四十五分 油麻地站
仍是回辦公室的路上
在擁擠的人郡中
瞪著不知名的某一點

熟悉的城市 行走間完全能掌握方向
陌生的城市 週遭只有冰冷的面孔
有話 說在心中
與自己討論
與自己對談

城市 無論日夜 不管何處
我 與我上路

<<在九二一看九一一>>

(二零零一年九月廿一日)

九 二 一 天災 尚無話說
九 一 一 人禍 真的需要嗎?

生命的 脆弱 誰來救贖?
和平 誰來堅立?
平安 誰來送贈?

國旗 掩藏在 十字架 背後
十字架 從來是 染血的 可
一次的 流血 不就 夠了嗎?

貧瘠的 黃沙漫天 民不聊生 憑
高聳的 巴別塔 來撫平嗎?
廢墟 頹垣 敗瓦 憑
赤貧的 流民的 生命 來補償嗎?

誰來拯救 這自以為是的 愚頑人?
更多的死亡 換得回 失去的生命嗎?
更多的摧毀 就是 執行公義嗎?
誰是真理呢? 就憑人嗎?
誰說自己無罪呢? 可以先拿石頭擲啊!
就憑人嗎? 哈!

誰是神啊? 竟然審判 在沒有罪證以先?
竟敢自許 是無所不知的 那位嗎?
誰是神啊? 竟然懲罰 在民族、宗教的蒙蔽以下?
竟敢自許 是正直公義的 那位嗎?
不過是撒旦的爪牙罷了 少往臉上貼金罷!

民 果然要 攻打民
國 確實要 攻打國
多處必有打仗 和打仗的 風聲
真要憑這些 才學懂生命的真締?
左臉的教訓? 真的愚蠢嗎?
要經歷多少苦難 才學懂和平公義憐憫愛?

人還死得不夠多嗎?

<<都會即景>>

(二零零一年二月廿六日)

架一個天藍墨鏡
卻擋不住城市的灰暗
仍然是一個人
天晴 天陰

穿一身灰暗冷淡
卻憧憬著天色常藍
只是個都會人
沒有清晨 沒有黃昏

<<感覺>>

(二千年六月十三日:給一個朋友的生日禮物)

認識十載了罷
可 如此的一個人
該如何詮釋

是幽林中的一洌清泉罷
總給人涼涼的舒適
但又嫌沒多少溫度

是蔚藍天空中的一絲輕雲罷
看似一床溫軟的被窩
讓人可以好好的安竭
郤縹緲無從著力

是北地山巒環抱的湖泊罷
只讓人看到澄藍無波的表面
郤深不可測

許是我愚魯罷
複雜如人
又豈是詮釋得了

<<輓>>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三日)

是你的爸爸嗎
是我的爸爸吧
是同一種哭泣
同一種淚

是我的爸爸嗎
是你的爸爸吧
是同一種傷痛
同一種疼

抽搐的肩
抽搐的心

明天,太陽
仍然會上昇罷
明天,那雙眼睛
不再會張開了罷

哭吧
那怕,耗盡你僅餘的力氣
那怕,流光你今生的淚水

可是,明天
我們仍得繼續罷
就在今天罷
盡情的哭吧,就在今天

明天,反正都不再一樣了罷
明天。。。

<<疲>>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二日)

是甚麼樣的情緒
結聚成此刻無焦點的凝眸
柔弱無力

是甚麼樣的思緒
牽引了今生無目的的盼待
咫尺天涯

是眼前秋色的蕭索
還是心中積雪的蒼白

城巿裡每天的兜轉
只積存了身處人群的寂寥
懶說浮生

為何淚總是流不出來
為何話總是說不出口

這一刻的愴惶
到底所為何來

<<二月十四>>

(一九九九年二月十四日)

二月十四 夜
一個人 在
辦公室 啃
食不知味的
雙丸米 對著
一桌依然的
凌亂 怎敢闖入
只是廿四層樓下的
花海一片 只好
軟弱的回憶
塵封的 關於
二月十四的 記憶
卻 突然發現
從未有一段 曾經
維持到 二月十四
一株小玫瑰 已是
今生得到的 所有
情份 而且
不在 二月十四

也許是貪玩

得知教會的傳道同工開了一個日誌欄,覺得很新鮮,自己也開一個來湊湊熱鬧,也好有個地方放我的雜件。
最近有個立志,自己覺得很偉大﹙出一本自己的作品﹚,偉大到很可能終於無疾而終。為了降低這個可能性,不如「分拆上市」,Divide and Conquer,還有些微可能成事。這個平台應是個不錯的選擇罷?!
是故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