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它,已經纏綿了差不多二十年。
開始,是將她從一個胖胖的“肥師奶”硬生生的變成標準身材。 然後,更加有理由的自怨自艾。 加上她這個病的開始,剛好與她退休差不多同一時間,於是,就無邊無際的養大了要人關注的心。
她,差不多就是一個不講理的小朋友。
過去半年病況已經到達要打胰島素針藥的地步,而因爲效果不彰,最近兩三個月更加重了劑量。又因爲打這個針藥,身體有很多不良反應,不是盜汗,就是睡不着,心情一直高高低低。
而身邊的人就遭殃了。
大前天晚上她的脈搏很弱,身體冰冷僵硬,雖然有意識,還懂得呼救,但情況如果轉不過來的話,非常可能就此一命嗚呼。
前天早上我知道之後,覺得玆事體大,立刻讓她去看私立醫生,好儘快換藥看看有沒有好處。
醫生給了新的藥,但是因爲沒有之前的化驗資料,所以要黃太再去驗一下血。我來不及去陪她看醫生,而且她又不知道化驗所在哪裏,我就陪她去檢查。
哪知昨天早上,明明那一家化驗所要九點鐘才開始營業,黃太硬要說都沒人理她(“沒人可憐她”),還要等我慢慢的起來,慢慢的準備好才能夠出門。
天知道我已經是七點半起的床,而那個化驗所離我們家只是十五分鐘的路程!
我就生氣了,說:“你有甚麼好讓人家可憐你的?你現在還有命在還有甚麼好可憐的?”
人的不懂感恩,真得很令人生氣。
我不是說,她要感激我。而是說,她要感激生命的主還讓她存留氣息。
昨天晚上去一個弟兄的父親的安息禮拜,突然有感。
可能神讓黃太經過這麼多的險情,還能繼續存留下來,莫非是想給她充足的機會與時間,選擇信與不信?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又怎能說神不是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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