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July 2007

我畢業了!!

我畢業了!!終於!!

這一次的畢業典禮,姐姐、哥哥、嫂嫂、媽媽及侄女都有到場觀禮。相對於我的學士畢業典禮,只有媽媽在,感覺真的大大不同。

最重要的,是我的姐姐都能到場,我實在覺得很開心,好像終於圓滿了上一次的不足。

我姐姐是獨力資助我讀完學士的人,但她當時不能夠到澳洲來觀禮;這一次她終於出席在我的畢業典禮中。一萬個感動!!

感謝主,我讀這一個學位用了二十多萬,回顧來時路,如果不是神的祝福,公司不會有派認股証,以致有這麼多的額外金錢來負擔這個學位的開銷。

感謝主,我這一次用了四年的時間完成這個學位。如果不是橫跨了四年,我不會認識兩個很好的朋友,而且能夠以不錯的成績完成。

感謝主,雖然讀的時候很忙很辛苦,但相對於讀完了之後的忙,那個時候的忙根本不算甚麼。

神讓我在最好的時機,完成我的心願!感謝主!

01 July 2007

又到七一

今年的七一,對我來說,只是又一個主日而已,並沒有很大的感覺。

七一,是每年大遊行的日子,多於是回歸所謂的祖國的日子。

我當然是中國人,但我對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點認同都沒有。

回歸十年,我還是覺得我是一個沒有根的中國人。可能比海外的華僑好一點,因為我身處在一個中國人佔大多數的地方,但也僅只於此而已。

我說得流利的是廣東話及英文,普通話只是最近十年才開始說得比較好的語文,而且大部分是因為工作的緣故才變得流利的。

我寫的是所謂的繁體中文字,而其實我覺得這纔是傳統的正寫。
那些個簡體字,我覺得是教育水準低的人才用的。(我很不喜歡用“學術水平”這個說法,多麼的不倫不類,比我們慣用英文的人說得更像是翻譯過來的。繙的是Academic Level不是嗎?)
君不見日、韓兩個很久前的中國的附庸國,本來只有士大夫才會中文嗎?只因為中文字太難學,而她們又希望改善文盲的情況,才將中文或改成拼音(韓),或變成簡寫(日)嗎?
這只是化外人的東施傚顰,我們炎黃子孫根本不屑為。

我學的是西方的文明,講公平、自由,不是所謂的能溫飽就好的大陸愚民舊調。

我身處的香港,是講究法制、廉潔、規矩的公民社會,而不是父母官與老百姓充斥的人治國家。

我當然認同我的祖國是那個史悠久的文明古國——中國,但你要我怎樣去認同那個破壞我們深厚文化與文明的所謂的祖國(中華人民共和國)?

18 June 2007

父親節

在主日崇拜牧者為父親們禱告時,我想起了我過世已久的父親——那在我中五那年的十一月,因肺癌而早逝的父親。

想起的是他有多愛我,會帶我去吃下午茶,會給我擁抱、頰吻。

回憶是甜美的,卻也是苦澀的。

不但是他的早逝,也是因為他的嗜賭,以致家裏從來沒有餘錢,家的重擔很大部分是落在媽媽的肩頭上。於是,媽媽在我的小學到中學的成長期都是缺席的。 而父親更是要從事兩份工作。在父母都缺席的情況下,我的年少時代是孤單而沒有來自年長的人的帶領跟扶持。性格上的不懂愛可能也是如此養成的。

可,這一天想起父親的時候,卻在深一層的想到,以他一個本有祖產,吃飯是一口飯一個銅錢的嬌貴少爺,若不是中國大陸變色,他很可能就一生過著紈褲子弟的生活。要一個這樣的人,突然從雲端墜落,從事出賣勞力、時間的受薪階層,那落差會使人發瘋,也難怪他會沉迷賭博,希望有一天能脫離這勞累的生活。

想到這裡,我比較能夠諒解我的父親。

父母當中我是比較愛我的父親的,但從前因為他為家裏帶來的貧窮而總有一絲苦澀在。這樣想過一回以後,我對他的愛就跟能純粹。

感謝神!

03 June 2007

自信、價值

昨天與一個朋友到東薈城去見識見識香港的Outlet Mall做得怎樣。
其中真正進去的第一家店是Levi's,而我們受了冷待。
我的直覺反應是:“我買不起嗎?正價貨我都買過了,何況這折價貨?”
但朋友卻説:“不是啦,那些售貨員態度不好、根本不想做。”

神阿!我的自我形象真是太低了!
求你叫我常常記著,我是你付上重價買贖回來的,在你眼中我是重要無比的。
求你憐憫我,擊退撒旦的欺騙,叫我不被自我形象低落而跟你有阻隔!

——寫於主日聖餐默想中——

28 May 2007

故人

昨天,一個現定居坎培拉的姊妹回到香港,回到了教會。好久沒見了。

再一次看到她,勾起了很多回憶。

她與她現在的老公、當時的男朋友,是在我二千年決定暫停到日本短期宣教,而在教會宣傳,希望其他人會出去之下,就第一次出去、到日本短宣了!

回來以後,他們對信仰有更深的體會,而且第一手的經歷神,生命都不在一樣了!

回想自己,在那年之後,我就開始信仰的黑暗期。後來在二千零一年再去了日本短宣,但黑暗期只有每下愈況。

回顧這七年,靈命由盛轉衰,又由衰回轉,真的耗時太久了。

為甚麼會由盛轉衰呢?簡單來説,是因為人太忙了,忙到忘了神,忙到不能有正常的教會生活、靈修生活,漸漸就離神越來越遠。
於是就覺得神太遙遠、太不真實,從而開始懷疑神是否真實、是否真的愛我。

那為甚麼可以回轉呢?因為,我最後決定:
(1)如果神不是真實的,那還有甚麼是可信的呢?
前人已經做了那麼多的研究,卻完全不能推翻神的真實性,我又怎能否認神的存在和其真實性呢?
聖經本身的結構、應許的應驗、耶穌道理的純全及道德的高超等等,在在都否定這個信仰是荒謬的可能性。
而且,一個“人”如果自稱是神,只有三個可能性:一、他神經病,二、他說謊,三、他是真的。但、縱觀聖經的描述,一跟二的可能性又實在太低了。
如是者,我信神是真實的、聖經是可信的、耶穌是真的救世主。

(2)如果神不愛我,我這一生又算甚麼呢?
聖經無論是新約還是舊約,都是在告訴我神愛人、愛到要將祂的獨生子捨棄,為要救贖世人,而世人當然包括我。
我在信主的這些年,都經歷了神的恩典。譬如我祈禱神不讓我在金錢上遇到試探,果然之後我從來不曾真的山窮水盡過。更何況在日本短宣中的一切經歷呢?

所以我繼續在信。
所以我繼續是基督徒。
所以我繼續要在教會裏安身立命。

18 May 2007

把握機會

那位病危的伯父,在星期三早上息勞歸主了。
我感謝主,讓我可以在之前能夠去探望過他們。
也感謝主,伯父能在他的病榻上,為神的福音作了使者,打開未信的家人通向救恩的一個活門。

13 May 2007

與別人同行

上主日,聽著講道的時候,莫名的感動突然臨到我,提醒我要做兩件事:(一)要去探一個亦師亦友的姐妹的病危的爸爸,(二)要去參加主日學。

我不知道為甚麼突然有此感動,但既然有,我覺得就別置若罔聞。於是我就在崇拜完了之後立刻跟另一位姐妹相約下一個主日崇拜(即今天)以後去。而在星期三回教會小組聚會以後,同一個姐妹說有點想去參加主日學,但跟我一樣沒甚麽動力,我就立刻跟她相約一起上。

當時我真的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但,昨天晚上十一點半收到一個簡信,說那位病危的伯父真的很病危,可能就此離世,我就開始明白,這樣的感動就是要我去跨出自己的煩惱、問題,去到與弟兄姐妹一起經歷他們的人生,與他們同行。

說真的,那位有病危的爸爸的姐妹,在我們去探望她爸爸的時候,反而是說安慰話的那個。

但我覺得,可以去抱抱伯母,送上無言的支持纔是我一直想做的。

我已經認識伯母好久了,她也認識我,有一定的感情在。我真的很想去安慰及支持她,雖然未必是她需要的,但我希望她知道我是關心她的。

在抱著她的刹那,我覺得我們兩個的眼睛都紅了。

與哀哭的人哀哭,可能是我僅能做到的了。

而,第二件事情的原由,我在這個時候還是不清楚,就讓聖靈慢慢的讓我知道罷!

暫時我知道的是:人生是需要跳出自己的框框,去與別人同行、一起分享生命的。

05 May 2007

再次呼叫同道人...


04 May 2007

所謂包容

上星期的五、六、日,參加了李思敬的講座。

其中,朋友跟我說,她另外有一個朋友覺得李思敬可以說得不那麽學術性,也應該可以將所有外文都繙成中文令更多人可以明白。總而言之,就是不夠包容。

我覺得,如果一直以來有聼李思敬的講道的人,其實是該知道他的東西都有一定的難度,非要在人生有一定的體會、或信仰有一定的深度是不能聼得進去的。如果一定要說包容,可能是聽衆的錯誤期待罷。

這令我想到,反之,對我來説,如果有英文講道的時候,有中文翻譯的話對我很不公平。我寧可只聼英文或者是只聼中文,因爲有翻譯的時候,我的注意力會因爲留意翻譯是否準確而被分散。

如果我堅持別人包容我,是否就要廢除中文翻譯呢?

再另外一個例子,我有一些事、一些概念,是從來不懂得中文要怎麽說。如果別人因爲我平常說廣東話說得很溜,而覺得我應該是全中文對答的話,那是否也是沒有包容我?爲甚麽廣東話說得發音不凖的就可以包容他中英交集地說話,我就不可以?

以上種種,不是說我覺得其他人應該包容我,而是,包容究竟有沒有限度呢?是否應該是雙向的呢?

普遍對包容概念,似乎都是該從上而下的:好像學問高的要包容學問低的,語文能力高的要包容語文能力低的。。。

我們有否去想,要包容那些比我們學問、能力高的呢?譬如,我們的老師、傳道人等等等等?可能他們是根本不懂怎樣用我們聼得懂的方法來說、而不是要故意高深?

另外,在某一種語文的能力好(譬喻英文),是否一定在所有的語文的能力都好(譬如中文)?如果中文不足夠表達自己,而要說英文的時候,就是否理該被批評為看不起別人?

有一次我在臺灣的入出境櫃位,被檢查護照的時候,我只不過跟那個移民局的人說了一聲“HI”,他就一直對我說:“你是中國人,為甚麼不說中文(國語)。”

我不懂說國語當然是我的問題,但有否需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批評我不說國語?這樣是否在包容我呢?我的母語始終是廣東話,不是國語呀!

所以,所謂包容,其實真的是有很多方面,很多層次的,我們跟別人的每一樣不同,都是要彼此包容的,而不是誰一定要包容誰,能力高的一定要包容能力低的等等。

29 April 2007

重回崇拜侍奉——很久以後的第一次

月十五日

今天行程豐富、緊湊。
早上九時半到教會預備崇拜,十時半崇拜開始,我是領詩的。然後約了往機場的車在下午二時半來接我,但最後車在二十五十五分才到。三時二十分到機場,三時五十五分登機,四時半起飛,六時到臺北,七時半進到飯店的房間,八時將衣服雜物整理好後出發至重慶南路買姐姐的筆及我的小説,九時在西門町吃火車頭壽司,九時四十五分起程回飯店,梳洗一番,現在已是十一時半了。

但我想說的不是這些。

不是今天有多忙、多緊湊。而是,今天崇拜我“蝦碌”的很要命。唱歌入錯、拍子數錯、走音、小動作不合體統。。。等等等等。

我很緊張沒有錯,但過後我比較能原諒自己。
我從來不是一個能夠原諒自己的人。
我一直以來都會為了自己的錯誤、不完美而懊惱自責,總是久久不能放開。但這一次卻很奇妙的在當天就放開了!

李思敬曾經在某一個講座裏說過,就算將最好的獻給神,在神的標準來説我們還是“未達標”的,我們只要將最真誠的心獻給神就好了。

神看重的是心——而非做出來的成果——是否完美。

感謝神!


約 4:23 - 24
那 真 正 拜 父 的 、 要 用 心 靈 和 誠 實 拜 他 、 因 為 父 要 這 樣 的 人 拜 他 。   神 是 個 靈 . 所 以 拜 他 的 、 必 須 用 心 靈 和 誠 實 拜 他 。

21 March 2007

甚麽纔是最重要

從去年底書友仔跟我說她公司有個新空缺很適合我開始,我就在跟這一家公司的人斷斷續續的在面談。

見過的人有第一輪的人事管理部門跟目標團隊裏的成員,第二輪的目標部門主管,都是發生在今年的一月。面談第二輪以後,直接出國出差兩星期,然後是農曆年。過年後不久,三月初我更見過對象部門的主管。

這其中我其實不是很清楚我是不是真的要轉工作。

我已經說要轉說了很多年了,但遲遲沒有真正的行動,歸根究底,我其實是很喜歡我現在的這一個工作的。

我喜歡它的挑戰,喜歡一手從開始到結束的完成一個企劃,喜歡可以掌控大局的感覺。

但,隨之以來的代價,實在沒有自己的空間,休閒、休息,都完全不能控制。而且常常要出差,根本不能恆常出席教會的聚會。

於是,最後我覺得我要找一份能讓我生活及工作達至平衡的。

這一份工作,根據我的書友在内部的觀察,是一份可以六時準時下班的工作。

但,我卻是給它能夠給我更多的金錢而空雀躍,跟神說如果這是祂的心意,就讓他們取錄我。
這個卻沒有發生,我想來想去都不明白爲甚麽一直以來都只得我應徵的工作,而且我也表現得好好的,卻遲遲沒有被取錄。

這最近兩星期的等待,我又一次經歷我工作上的黑暗期。

每天起碼工作到晚上九點,上星期五更到十一點。這兩天連我媽媽住院,我都因為工作的緣故不能去探望她。

我現在很清楚我真得不能再繼續作這一份工作的原因,我真的知道我一定要離開。

什麽纔是重要呢?是家人,不是工作。

我媽媽肯定比我的企劃更需要我。

我現在的祈禱是:掌管明天的神,如果這份工作真能帶來生活及工作達至平衡的話,就讓我得到到它罷。亞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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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我今天突然打電話給一個朋友,想說問候她一下,並看看她上一個星期有沒有回教會。

她跟我說她因為她老闆在她離職的事上刁難他,正在很不開心。我跟她談了一回,跟她分享了我類似的經歷後,她就覺得比較有方向去排解,去跟神談這一件事。

後來她問起我媽媽,我才跟她談起這件事,才經由談話、交流當中,發現我真正的心意。

感謝神,一個電話,讓我們彼此將心結鬆開,看到自己真正的心意,看到通向神心意的路徑。

日本內閣的謊言 - 轉載 “談心‧張宏艷”

我在當天看到這段報道時也是很憤慨。

怎麽可以這麽無恥?

張宏艷的這一篇實在令我很有共鳴。

http://lavendercheung.blogspot.com/2007/03/blog-post_17.html#links

我記得這篇報道出來之後,隔天就有一個日本二次大戰軍人出來否定安倍的説法,認真的肯定“慰安婦”是事實,並懇切地表達後悔。

我覺得這才是人話嘛。

怎麽可能有這麽多的婦女會甘願做別人的性奴隸呢?
(1)假如是甘願的,人數也太多了罷?
(2)性奴隸耶,不是兩情相悅的行爲呀!那個軍人也承認了,是“強姦”跟“輪姦”呢,沒有一個正常的女性會是甘願的罷,甘願就不會用這兩個名詞啦!

沒有比人心更狡詐的了!也沒有比人更會狡辯,作了錯事還是要說成沒事。
從該隱殺了亞伯開始!
噢,不!是從亞當跟夏娃吃了生命樹的果子開始!

12 March 2007

無罔

今天午飯中,那位在之前的Post提過的新同事不停的抱怨著幼兒園收生的不公平。

她去年已經為當時一嵗多的兒子報讀一家基督教會開辦的幼兒園,希望今年他二嵗時可以入讀。當時她只能得到一個候補的位置,今年她得到的回答是否決。

她一個朋友卻是昨天才為她的小孩到同一家幼兒園報讀,但因為她是基督徒,而且小時候也在這家幼兒園上學,所以校方二話不説就收了她的小孩。

所以,我的這個同事很不甘心。

席間,她因為我坐在她旁邊,而且是基督徒,就大力的拍我的手臂,說:你們基督徒真的很離譜。。。

我當時的反應是立刻強力反彈。我後來卻是滿後悔的。我應該要溫柔的回應的,但因為她的態度太挑釁,我的防衛機制就自動開啓。

若然我一直以來沒有表明我是基督徒,今天我就不需要被這樣挑釁,成為攻擊目標、發洩工具。但,我不以基督為恥,因為我的救主是值得的。

這只是一些不便而已,想起先賢們可是要殉道的,我這個算得甚麽呢?

06 March 2007

小病是福

這幾天都是有一點病狀,但縂以為是太累的緣故。

原來真的是病了!

於是,今天休息一天。

説來也蠻痛苦的,今天決定休息,是因為今天沒有會要開。

但、還是要打電話回公司安排其他人的工作,發伊媚兒向老闆們報告過去一周的工作進展。
真的可以休息嗎?

其實,少了我一天,公司當然不會倒,工作還是可以繼續,只是我自己放不下而已罷!

一天的憂煩,那一天當就夠了。

(後記:當天晚上,就發覺不上班一天真的有分別。晚上十一時的會上就是因爲早上沒有上班,不能給同事明確的指令,又白白的浪費了一天!唉!)

05 March 2007

天父兒女

主日在教會幫忙為一個婚禮的小禮物做包裝。同伴中有一個媽媽帶著兩嵗多的女兒。

媽媽因爲怕小女孩會悶,交代她幫忙替哥哥姐姐們運送材料,擺放製成品。小女孩於是忙得不亦樂乎。

過程中,她接收到哥哥姐姐們的讚美、感激,對她工作的肯定; 小女孩忙不過來的時候,哥哥姐姐們會趁她不留意的時候幫她做完;而且她在當中偷閑自己玩的時候,哥哥姐姐們也不會責駡,反而會停下工作陪她玩一玩。

作爲大人,我們知道其實是額外加添一個不需要的職務,好讓小女孩覺得在整件事上有份;但、作爲那個兩嵗多的小女孩,她卻會單純的覺得這是一個了不起的工作,沒有她事就可能不會成功。

這讓我聯想到,可能神跟天使們也是這樣看我們人的所謂“服侍”。 然後,我就想:

(1)神其實不需要我們就能做成祂要做的工,但因爲怕我們覺得沒用,就特別為我們加添一個不必要的職務,讓我們感覺有份。

(2)我們其實不需要在我們的侍奉中覺得沾沾自喜,因爲可能神的工作根本沒有我們也成。

(3) 我們也不需要埋怨工作太多太煩,因爲神其實會在看到你忙不過來的時候,偷偷的幫你完成你的工作。

(4)在你需要神的陪伴時,祂又會親親你、抱抱你,讓你感覺祂的愛。

(5)最重要的是,縱然我們的工作,在神看來可能是可有可無的、甚至是拖慢進度的,神仍然願意我們參與,甚至特地為我們加添這個不必要的職務。 可見神是多麽的愛我們,縱然麻煩,還是為我們在無聊的人生中賦予尊貴的意義。

相對於職場,爲了成本效益,任何多餘的職務,肯定早早就給砍掉了!神卻是不看成本效益,只看重我們!

03 March 2007

植根滄桑人生的信仰

很喜歡李思敬博士的講道,總是有很精辟的理論、獨到的見解。

不是太喜歡路得記,覺得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故事,人物平板、格式化,流於樣板,不知道當中有甚麽屬靈意義,能那麽煞有介事的在聖經中佔一個位置。

但,在商界做了這些年,深覺俗世的生命真的有一點滄桑,所以對這個課題有點興趣;而且,爲甚麽路得記會跟滄桑這兩個字連起關係來呢?也是引起好奇的原因。

講道分開四部分,分別是路得記的基本解構,然後是三個主角:拿俄米、路德及波阿斯的個別分析。

這三個人,都是在紅塵中打滾的人。

拿俄米和路德都經歷了人生中的挫折,也個別有不同的、對人生的挫折的反應:前者消極抱怨,後者實事求是。而波阿斯呢?別以爲他是全然正直的救贖者,他其實很懂得如何用冠冕堂皇的手法達成他自己的願望。

他們,都是很有血有肉的人呀!

這些人、這些事,縱然結果是在救恩中有份,但當中也是有各自的私心的。

神呢?祂就在這一切的私心中,成就了祂的救恩。祂,果然是超越人的智慧。

當然,我們不是要學習三位主角的私心,在俗世裏虛偽地做人,而是,生活縱然崎嶇,我們縱然有私心,神的計劃是不會因此而改變。

26 February 2007

恭喜發財


今天看晨間新聞,說很多網誌都會在農曆新年期間用年畫佈置起來。所以我也來湊湊興。

24 February 2007

孫中山紀念館

趁農曆新年假期,多拿了幾天假,一併休息,希望可以洗去出差兩星期的疲累。

但,我又怎會真的呆在家中一個星期呢?
前些日子,看到電視上介紹在復修後的甘棠第開設的孫中山紀念館。


真的是一幢很漂亮的宅第呢。

所以,我就趁有休假,自己去了一次。

我覺得來這個博物舘不但是單純的看歷史文物,也是來欣賞這幢宅第的美麗、魅力。

踏入它位于地面的主要宴客廳,是一個很華麗的白色廳堂。雖然現在沒有傢俬、裝潢、擺設,但只要稍稍幻想一下,不難想見它在昔日是多麽美麗的一個會客、平日起居的一個所在。

而展覽方面,一樓是孫中山先生的革命歷程,以及他在香港的一段歷史;二樓則是香港在孫中山先生的年代,爲甚麽會扮演一個這麽重要的角色。

孫中山先生的革命歷程,縱然是在香港長大的我們,就算不是耳熟能詳,也絕對是略有所聞的,不用再在此特別介紹。

只是這一次的展覽珍貴的地方在於展品的來源:首先當然有來自香港的歷史博物館的館藏,以及香港各革命家的後代、或是世家後代的家族私人珍藏;另外,就是中國内地不同的大小博物館的館藏;最有趣的,是有由中國國民黨借出的文物收藏。

我不知道所謂的中國國民黨是在内地的中國國民黨,還是在臺灣的中國國民黨。如是後者,就更特顯香港在兩岸三地的特殊地位。

展覽特別解釋爲甚麽香港在中國革命歷程中、以至能在世界上有一席位:是因爲她的港口開放,通商便利,金融制度也早在上上世紀已經是東亞中執牛耳之位,為匯款的樞紐。

孫先生在革命失敗後,是靠著香港的航運才能避開清政府的追緝。而、在世界各地籌得的革命經費也是靠賴香港的金融制度才能有效的運回。

這是上世紀以來香港賴以爲生的優勢,至今也是香港經濟的根基。

我想,我們千萬別忘了我們的根本。

誠如展館之中引用的先賢睿語:
王韜——香港不設關市,無譏察徵索之煩,行賈者樂出其境。於是各口通商之地,亦於香港首屈一指。前之所謂棄土者,今成雄鎮,洵乎在人爲之哉。
魯迅——香港只一島,卻活畫著中國許多地現在和將來的小照。

18 January 2007

Children's letters to God

I went to the wholesale venue of English books in our office complex today, and bumped into 2 little books, one called "Children's letters to God" and the other "Kids talk about Heaven".

In the first one, there is one entry by a little girl called Nora. She wrote thus:

"Dear God,
I don't ever feel alone since I found out about you."

Do I feel alone even after I found out about God?
Well, to be frank, I do.
I always feel lonely, but look what a little girl has to say about loneliness. She never feels lonely again ever since she knew about God.

This is probably part of what the Lord was talking about when He urged us to be like children. They have a very personal way about this whole thing. It's not books, not beliefs, but it's their reality, their life.

Do we feel lonely? Let's learn from the children.

02 January 2007

聖誕澳門紙醉金迷中之基督教尋根之旅


在聖誕期間去了一趟澳門。

跟我上一次到澳門的時候,實在發展了很多,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永利酒店的賭場,其紙醉金迷的程度,套句朋友的話,真的會是令人一點都不覺得在罪中,反而有自己擠身在上流社會的錯覺,實在令我大開眼界。

隨著經濟的發展,澳門的服務業也開始跟香港的茶餐廳的速度和態度看齊。澳門昔日的歐陸情懷,怕只能在還沒有那麽開發的氹仔及路環才能重溫罷。

其實這一次去澳門的主題是到各教堂“朝聖”的。重點當然是有馬理遜墓的基督教墓園啦。看那些墓誌銘,就可以想象當時來東方傳教是多麽艱難的事。馬理遜有一個小孩是兩嵗以内就死了,另一個在母腹中隨著媽媽一起死去。他能長成大人的兒子也是死在東方。一起並列的馬理遜一家,就佔了四個墓。

我們現在在香港,要傳福音的話,代價可能只是被看成是傻瓜,說我們是“講耶穌”,但兩百年前西方的宣教士付的代價可是家散人亡哪!